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基于石闵等人的猜测。对于石闵来说,最理想的自然是这件事是石遵所为,那他已然得到了该有的下场。但是如果真的另有他人,石闵有何颜面站在自己父亲的灵位前?
他暗暗发誓,哪怕穷尽一生,也要杀光鲜卑人,也要找出害死他父亲的凶手。
石闵也许并没有意识到,从独孤南信死在石瞻刀下的那一刻起,西华侯府与鲜卑人的仇恨,早已无法解开,而石瞻的死,只是将这仇恨加深了而已。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石虎不再早朝,或许是石遵的谋反让他再也无心朝政,又或许,是刘贵妃与石遵的苟且之事,让他颜面扫地。
另外一方面,在宫里住了半年的梁郡主,终于被送回了燕王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圣旨,那便是册封石世为太子。
自此,赵国的储君之位,再次被定了下来,而事实是,一切并没有结束。
梁郡主回到久别的燕王府,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进去,而石世也未曾前来相迎。
“天下虽大,却已无我容身之处。”梁郡主暗自落泪,不知到底该不该再走进这燕王府。
在世人的眼里,梁郡主或许已经是个残花败柳,不知羞耻的女子。而她所受的苦楚,又有几人知晓?曾经她以为,那个让她不顾一切的男子,会永远都接受她,现如今,她看到的只是冷漠。
偌大的燕王府,除了几个下人,居然没有人出来相迎。就连她最深爱的那个男人,也未曾出现。
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梁郡主已经泪流满面,她缓缓的转过身,想要独自离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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