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之纹。
不止如此。
楚岩清晰看见，那把斧头上的血纹，竟然比楚灭自己的还要多，达到了足足92道之多。
由此可见，这把战斧吞噬了多少楚家的生命。
楚岩低沉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楚灭讽刺道：“报应？报应？天报吗？可笑，如今这天都是属于我们的，而且他们只是一群蝼蚁，能够喂养我的邪兵，这是他们的荣幸。如果没有楚家，他们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楚岩深吸口气，干脆不说话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与楚灭这种人根本无法交谈。
也没必要说。
在他看来，楚灭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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