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涵育伸手摸了一把伤口,咧嘴道:“戈壁门派怎么可能拱手让给你这样的奸贼?”手伸进怀中,打出一发骨磨针,冒着灰白色阴惨惨的光芒。
邵玉泉一看此是道术,便迎着骨磨针打出一发白芒针,冒着白色闪光。
赵涵育骨磨针乃是左道之术,不是正法,将白芒针击飞在地。
邵玉泉见了,咧嘴凶笑:“你飞沙观果然蛇鼠一窝,广玄子勾结吕清宁,你这当徒弟的也学邪法!”
赵涵育大怒,切齿咆哮道:“你风若观不是我们飞沙观的对手,死了当统领的心吧!”
张升荣见了,咧嘴上前,对邵玉泉道:“二师弟莫气,看我破了他的邪术!”
赵涵育提起骷骨剑打算再战,师兄程玉石走了出来,道:“师弟,此人我来对付!”
张升荣看了程玉石一眼,不屑一笑:“你一个四弟子,和我一个大弟子动手?”
程玉石瞪眼冷哼:“就你风若观那点本事,我一个四弟子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张升荣听了,横眉瞪目,仗渗金剑就向程玉石杀来:“敢如此小视我?”
二人杀在一处,张升荣身为大弟子,修为在程玉石之上,才五合,便把虬龙剑挑飞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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