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秀士不紧不慢,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道:“坐。”
谢温纶坐下来,咧嘴道:“你不是说,你这种子,别说是灵泉派,整个山南道都要天翻地覆?结果怎么只有揽霞道人死了?”
白衣秀士喝了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道:“事情出了点意外,灵泉派有一位林长老,修为高深,打败了揽霞道人。”
谢温纶一想,林滨海死了,山上姓林的就林晓东一个了,一瞪眼:“林晓东?”
白衣秀士点头:“此人击败了揽霞道人,把那凌霄藤给处理掉了。”
谢温纶低头转眼珠,觉得匪夷所思:“林晓东打败了揽霞道人?怎么可能?揽霞道人百年修为,林晓东三十年的道行,怎么能赢?”
白衣秀士摇头:“我也不清楚。”
谢温纶急切问道:“那怎么办?”
白衣秀士轻松道:“没关系,一个人而已,山南道水火两派积怨已久,只差一个导火索,不是一个人能左右的。”
谢温纶猜到了,此人就是想让山南道道门自相残杀,好坐收渔利,不禁咧嘴一笑:“这么说,你还有别的手段?”
白衣秀士又端起了茶杯:“当然。这只是你要为我做的第一件事,接下来,还有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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