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暴徒们一定程度上被默许的原因了。没有法律强制规定,一个人在什么时候该死。
一旦超过了某一条界限,让领主觉得“应该杀了”,那么这些暴徒的逍遥日子也就尽了。
人类终究是自由的。
秘书官摇了摇头:“少爷,我还是不大明白。你不管是想要那个‘山’的忠诚,还是想要他的脑叶,都有更好的办法,为什么非要……”
“不管是忠诚还是脑叶,都不错,但是那个向山,真的太没劲了,缺乏打磨啊。”亚平宁摇了摇头:“我是故意的。我要他和废土的匪徒战斗,我要他打磨自己。如果他成长了,我会要他的忠诚。如果他落败身死……我就会看他的表现,再决定要不要脑叶。”
…………………………………………………………………………………………
越是工作,向山就越是觉得疑惑。
他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什么都会啊?
他直接从裸机开始,重新编写一切底层代码。最开始的时候,他尚且需要思考自己在干什么。但越到后来,这个过程就越是流畅,代码仿佛直接从思维的“内侧”流出,甚至无需经过表层意识。
这颗大脑、这些神经回路,仿佛全都是为了造就无穷的代码而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