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还怀了李公子的孩子……
复杂的眼眸心思一闪而过，苏杉收起了情绪，脸上展露一丝笑意：“这世界，可真挺小的……”
李素衣平静的看着她，澹澹道：“是挺小的。”
清冷的语气，不善言辞的话语，让气氛微微有些沉闷和尴尬。
她瞥了苏杉一眼，突然问道：“你调查的……如何了？”
提起正事，苏杉神色一震，摇了摇头，面露遗憾之色：“我能查到的东西也不多……”
“自大昭皇后娘娘过世之后，宫内关于那位娘娘的许多消息早已失传……苏府内，有关这一切的讯息也并不多……”
听到这，李素衣面无表情。只是眼眸微垂，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澹闪过。
“不过，也并不是毫无任何收获……”
苏杉又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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