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邢和众人藏身的那个小屋子正对着码头空场,几盏路灯围绕下的场地明亮如昼,他把刚才的那一幕一帧不落地看进眼底。
同样的,还有随行的手下。无一不是冒起冷汗,紧着眉心看向季邢,急切的想从他嘴里听到关于下一步的吩咐。
真的不能再拖了。
赵煜找到我们会是迟早的事情。
我们人手今晚够多,不怕跟赵煜来刚的。
手下人已经难以按捺,都被刚才那一幕深深刺激到了神经,又气又恨。
季邢耳麦里的声音也在急,都在等着他发话。
他不是无动于衷。
开口却只能依旧是,“等。”
他不止一次地目睹过自己人被对手处决,甚至自己也曾身临过险境,所以他b旁人多出一份无法b拟的冷静。
看了一眼时间,脑子里的那根弦SiSi绷着,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他额头与帽檐间已经起了细密的汗渍。
季邢在划分码头藏身点的时候就做过很全面的分析,最后确定下来的都是足够隐蔽拖到特警和海事局的人来,可事事总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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