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邢眼睁睁得看着她狼狈,嗓音冷过池子里的水:“我看你清醒一次不够。”
人的本能下,自己主动跳池和被人扔进来的第一反应截然不同,前者抱着某种程度上的自我感觉安全的把握,而后者的本能是求生。
奚月很快在池中站稳脚根,瞠目觑向季邢。
季邢早就转身,留给她一个冷漠的背影。
奚月抹一把脸上的水,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跟出去。
司机慌措上前给季邢递刚才酒店经理及时备好的毛巾,季邢扫了一眼,挥开。
任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他在气头上。
视线再落在“罪魁祸首”身上,司机也不敢出声,撺着毛巾问季邢要不要回金玉府。
季邢拉开后面那辆车的车门进去了,车门被震出一声闷响。
司机明白意思了,眼看奚月浑身上下也还在滴着水,就把手里的毛巾转而递给了她:“奚小姐,你何苦惹季局长不高兴呢。”
奚月接过毛巾,拿在手上,一口寒气飘出来,说:“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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