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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处境十分糟糕,白御也不会示弱,他汇聚全身最后力气,强行抬起脖子,高高昂着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是草原一匹高傲的,永不低头的猛兽,即使被猎人子弹射穿头颅,也只会僵硬四肢,站着死去。只有他承认的爱侣,才会让他心甘情愿低下头颅。
即使此刻,会阴下意识夹紧,自欺欺人般,锁紧两口被混混干烂的穴眼。即便此刻,裤子里绷直的双腿,痉挛似的颤抖,预示他即将失去力气,跪倒在地。
“我说你——这么想死啊?”
眼前是眩晕的光斑,白色面具下,那双冰冷漆黑的眼眸,像宇宙死寂空虚的黑洞,看不出任何情感。
白御扯了扯嘴角,他没有心惊于对方宛如赌徒,将性命置于危险境地的疯狂,他也是赌桌上另一名,穷途末路的疯狂赌徒。
只要有一切可能,他都会努力抓住。
他想笑,但脸上勾不起笑容,仅存的力气只能让唇角抖动。
他实在是厌烦了,被世界抛弃的,孤独一人的感觉。
小时候醒来,睁眼面对的就是一个,没有人气的房子。白御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洗漱,睡衣领皱皱巴巴,头发蓬乱,他用梳子沾上水,把头发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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