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刺进去,你敢吗?”
尖锐的银白针头,抵在颅骨最脆弱的凹陷处,将要在细嫩皮肤上,刺出一个小巧深邃的孔洞。
如果下手够狠,在一瞬施加重大压力,针尖将立马刺破表皮组织,冰凉针管直插入脑膜,只剩紫色的塑料外壳留在额角,成为夺取对方性命的旗帜。
从鼻腔喷出的热气,被硬挺的制服衣领反弹,唇部细密绒毛上,挂着几不可见的水珠。
全身骨头叫嚣着疼痛,仿佛被人硬生生掰开关节软骨,将骨架四分五裂,把玩拼装时又随手错位,没将骨头拼回正确位置。
相连关节的黏膜缺失,时刻咯吱咯吱响着。
身体传来的警报,命令白御不要负隅顽抗,闭上眼睛,躺回床上,好好休息。
他确实很累,很疲惫,强撑眼睛清醒。
但是,这个陌生到可怕的房间,不是他能安心休憩的住所。
神经紧绷着,大脑皮层传来钝痛,经历漫长的奸淫折磨,在昏沉中梦到乌泽带泪的眼,白御迫切想要回到和乌泽的爱巢。
那里是他们一起打造的小屋,一盏永远为他点亮的灯,一桌冒着热气,却不怎么美味的饭菜,一个坐在沙发上,永远为他敞开怀抱的人,让他如此留恋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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