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视线一点也不分给他,吝啬到极点。
好不容易工作上看到了,哥哥一个电话,又只看着哥哥。
他就那么讨人厌?
就这么让赵恒治不喜?
赵恒治拧眉,不太能理解李泽隶怨妇一般的言语,他放下手中的杯盏,“小隶?”
“我在国外的时候,你和哥从来都没有打来一个电话。如果不是看到商业伙伴手里的请帖,我都不知道你们要结婚了。”
李泽隶眼底黑如墨,浓稠的恶意都要显型,他剖析自己可笑的情感,回想当时差点发疯的样子。合同都没有签完,就坐上最早的飞机回来,天还蒙蒙亮,可回到这边,却不敢找赵恒治和李泽隶质问。
问什么?
问他们为什么背着自己结婚?
他有什么资格,他只是他们甜蜜爱情的见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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