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尊严被彻底打碎,他想唾骂这群奸邪土匪,他想自尽以全贞烈,牙关咬着圆形木塞,齿印深深,恨不得嚼碎阻碍,咬出满腔猩红鲜血。
他被四人的雄性气息包围,两条长腿被亵玩胸肉的两人用膝盖压住,肏干中只有胯部前后晃动,嘴里发出呜咽悲鸣声,时轻时重。在众人听来,语调勾人,活像喜极而泣,欢喜至极,欢喜于这场肆意欢淫的放荡交合。
大当家找到深处胞宫,更为兴奋,提起气力冲刺百下,砸得胯部砰砰作响,每次龟头都恰好砸到中央细缝,如铁锤敲砸,敲得白御耳内嗡嗡作响。
大当家将瑟缩抗拒的蚌肉彻底撬开,宫口刚裂开金桔大小的洞,还未完全适应男人性器,就被迫不及待的龟头破门而入,插入大半。冠状沟在宫口外徘徊,成为一把封锁宫腔的锁眼,肉屌顶端进入另一处神仙福地,吸力惊人,此处比甬道更加娇嫩,轻轻一搅,就搅出淋漓淫汁。
白御肚皮下,那柄肉枪还在继续往前,势要穿烂他的血肉,穿裂他的思绪,他在朦胧之中,感觉到肉膜最后被分离的撕拉声。
他再也配不上他的小公子,请原谅他,请忘记他,不要再等他。以往京都的桀骜小霸王,边疆的威风小将军,已经死在剿匪叛乱中,尸骨无存。
“娘子,我来给你开宫——”总算到了最后,大当家也有了射精征兆,肉物鼓动着,囊袋蓄满白精。他粗喘着,绷紧浑身肌肉,做着最后冲刺,腰腹往前送着阳物。
穴眼哀叫着扩开,最后藩篱也被摧毁,宫口被龟头徐徐侵入,塞满。小巧胞宫,如肉膜紧紧套在硕大龟头上。
白御看到两人胯部终于相贴,丑恶的紫黑鸡巴整根没入,只余卵蛋留在穴外。风骚幼穴吃到极致,撑出正圆,边缘是将被撕裂的透明色泽。
白御瞪大双眼,似乎有什么完全离去,再也回不来了,手腕处被麻绳摩擦的满是鲜血,一滴热泪自眼角流下,落入乌发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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