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的高潮,让白御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可他必须要回复身上男人的每一个问题,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娼妓,满足客人提出的一切需求。
听到这话,男人胯下疯狂夯击,水球似的囊袋,噼噼啪啪拍打在娇嫩臀肉上,“小时候做春梦,骚逼会不会流水?你这么骚,肯定不是用鸡巴喷精吧——说!是不是用被子磨过小骚逼?”
男人沉浸角色,充当白御的生理教师,用胯下挺立的灼热教棍,审问攀附身上的双性骚货。
女穴被肉屌干成一朵软烂外翻的淫花,滴血般红肿,阴唇又大又肥,中央失禁似的,飞溅大股大股浑浊体液。子宫被捅到合不拢宫口,可怜兮兮裂开龟头大小的洞眼,噗噗往外喷着淫水和精水。
不知何时,两手解绑的白御,紧紧抱着身前男人的脖子。浓密狭长的睫毛上,也粘附着携带腥味的体液。
全是汗,全是性,笼罩二人周围,他们如同密不可分的伴侣,互相抵死纠缠。
接受夯击猛肏的青年,明明比身前男人更加俊美高大,富有男人味,却被鸡巴肏到臣服,乖顺依偎在男人身上。
如同发情腾蛇,双腿在对方腰后锁成十字。他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闻着男人身上的雄性体味,咬唇发出抽噎似的呻吟,胸腔剧烈起伏,心跳狂乱急促。
好喜欢,啊哈——
好舒服,鸡巴干的他好舒服——
他要舒服死了,要被这些大鸡巴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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