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身下,是永远都滴落不完的粘稠白浆,子宫储存着数不清的粘稠精液,这些属于不同男人的精子,疯狂渴望卵巢排出的卵子,在宫腔内积极攒动寻找。
“为什么还不排卵,妈的,都这么多人干了,怎么颜色一点变化也没有。”气急败坏的男人,用更为迅猛的动作穿刺,像野蛮侵略的土匪,将一切摧毁殆尽。
“啊哈——呃——会排的——不要操那么快——”高潮熔断他的意识,让他肉体颤抖着,耳边响起嗡鸣声。
一道恶意猜想,携带灼热吐息,在他耳边迸发,“你不会是等着——让你的小情人,把你干怀吧?”
“你还喜欢他,是想给他怀孩子吗,臭婊子。”
腹部红色的子宫淫纹,即使被接近干涸的精液白浆浸泡,还是鲜亮的颜色,无声嘲讽着客人。
似乎在诉说。这具放荡又守贞的身体,即使被轮奸数回,这个骚货,也绝不会被他们受精。
插入女穴的性器,从一根,变成两根。
同样粗长的肉屌,以相同频率插入抽出,在子宫里翻搅黏糊精浆,按摩敏感宫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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