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白精液自张开的指缝中,不断坠落。
李泽隶皱眉,平复喘息。他松开手,让水流冲散自己身上的性味。
这种畸形的梦遗持续很久,迫使李泽隶发生变化,这种毫不掩饰,更为浓厚的锋芒,让人心惊。
没人敢上前询问,触他霉头。
青年眼袋浓厚,两个深黑眼圈显示贫乏睡眠,他快要被身下快感逼疯,就算强忍住不睡,性器还是会勃起,汩汩跳动着,直到再也忍不住,高高射出一股浓精。
快感叠加多了,提高射精阈值,李泽隶在浴室停留的时间越来越久,直到后来怎么抚弄,鸡巴都不会轻易射精。
囊袋里蓄满浓精,把卵蛋撑成石头般坚硬。李泽隶沉着眼,他需要更刺激的情形,无耻想着李泽楷和赵恒治的性爱情形,才能发泄出来。
睡梦中都是以第三视角旁观他们做爱,从双人床到沙发,再到阳台,终于有一天,李泽隶只梦到赵恒治一人,躺在双人床上。
男人睁着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性感沙哑的喘息,让李泽隶鸡巴涨到发痛。
“又来了,”李泽隶快要疯了,他咬牙切齿,盯着床上的赵恒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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