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隶皱眉,就地熄火下车,他一个月前赛车差点发生事故,被父母扣了车,暑假勒令待在家。也就这段时间表现不错,今天借着李泽楷采风名义出来赛车,爸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
可万一比赛途中出事,后续会很麻烦,李泽隶不喜麻烦。他把车子停在路旁,不过是个第一称号,没了就没了。
卫衣很快湿透,黏在身上又冷又湿,他紧抿着唇,下巴尖滴落着颗颗水珠。
漫天大雨,少年一人踽踽前行,球鞋在道路上踩出深坑,溅出水花,水花转瞬又与水流融为一体,奔涌着冲向远方。
他打算找地方躲雨,可周围没有能避雨的地方,李泽隶往前走了十来分钟,道路不再那么逼仄,稍微宽敞了些。
突然,他停下脚步,即使是雨中朦胧模糊的视野,也能看到前方一辆面目全非的轿车,车前身一半碎成齑粉,左侧凹陷的车灯没被撞碎,发出透亮光束,穿过漆黑雨夜。
更前方的地上,趴着一个男人,腿不自然向外弯曲,不知死活。男人背上血水被冲成浅淡的粉红,一缕一缕往外扩散,逐渐流到少年脚边。
这一幕诡异又荒唐,李泽隶似乎进入了,一场有所预谋的凶杀现场。
...
当初背回赵恒治时,对方身上脏污凌乱的衣服,是李泽隶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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