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不应该的,除非——
想到一种可能,李泽隶僵硬着,一点点抬起头,他眼睛里失去光芒,像是失去生命的木枷,腐朽关节咔咔作响。
声音逐渐破碎,从喉咙里挤出七个字,在看到对方冷静的神色时,他的猜想得到证实。
李泽隶彻底疯狂,“你、一、开、始、就、知、道?”
一开始就知道,救赵恒治的人是我,李泽隶。
是的,只有这个才能解释对方现在的冷静沉着。他没想到釜底抽薪的举动,早就被对方知晓。
这张底牌,失去意义。
他的行为举动,变得无比可笑。
这一捧真心,出现在错误的时间地点,被摔得稀巴烂。
“所以你以为,为什么大学时候,我要让你好好学习。”似乎想到李泽隶大学时做的举动,赵恒治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淡,只有嘴角略微上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