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上全是水,揉捏的肉粒嫩生生,仿佛蕴含无穷汁水的鲜红草莓。手指捏到潜藏硬籽后,开始来回搓动蒂尖,无论骚籽如何滚动,都离不开男人粗硬指腹。
“这不是又流水了,爽都来不及,还疼什么。”
身下女阴,被多人黏腻视线围观的绝望、难堪,让白御像陷入困境的猛兽,拼命踢弹挣脱。
被唾液打湿的眼睫,粘在一块难以睁开,被亲吻肿胀的红唇,努力吐出声声拒绝,音调越发尖锐,“滚——啊——别碰——恶心——别碰我——”
“臭婊子,别叫了,妈的,老子鸡巴都要给你叫软了。”
头被一双手狠狠按在床上,下体又探入几双手,白御哭喘着,哭的又骚又可怜,“不要摸......啊哈.......别碰那里......不要伸进去......”
他没法抬头,他分辨不清,有多少手掰开阴唇,刺进阴道口,又有多少手抚摸臀肉,抠挖屁眼。
即使白御拼命侧头,也没法转过头,视野余光只能看到床边,属于男人的部分身躯。
男人腿部肌肉,或古铜或黝黑,表面虬结着浓密的漆黑腿毛。层叠交错的手臂,绷紧肌肉,在来回抖动。
白御只知道,身下哪处都有不止一双手,他躲不开、避不掉,只能任由他们随心所欲。
“哈——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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