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胯部没有一丝缝隙,客人脸色阴郁,没有管口腔溢出的鲜血,用鸡巴砰砰肏干着白御敏感小巧的子宫。
“啊——啊啊——好深——”
他干的很猛,把白御当作没有生命的飞机杯,每一下都捅到底,柱身被翕动的软肉包裹,龟头撞到宫壁上,子宫被迫变形扩展,带来强烈酸涩感。
“别——不要——子宫要——子宫要烂了……滚出去,滚出去啊……”
操死他,操烂他这个婊子。
无法承受猛烈肏干的子宫,瑟缩着绞紧龟头,从子宫深处产出温热淫水,以作挽留。
子宫被干成一个肉套,对方每次拔出时,都把整颗龟头抽出子宫,冠状沟刮擦过宫口嫩肉,引得白御浑身颤抖,哽咽着伸长脖子。
宫口难以合拢,裂开枣大的孔,任由对方性器穿梭。
客人从松开的嘴里,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液。这口唾液里全是血,只有一小部分唾沫。
他舔上自己口腔,被咬出洞的舌头,还在流着血,泛着尖锐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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