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不断的快感,从身下女穴涌现,每一丝微小欢愉,皆是将他推向高潮的因果线,被身体捕捉。
白御呼吸愈发急促,双腿颤抖如柳,绷紧着想要往里夹。修长美腿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始终不能坚持一个动作。
健硕躯体的抖动幅度,愈发明显,白御重复夹紧胯下作乱的头颅,在对方耳侧夹出两道大腿红痕。
什么都想不得,什么都记不住。
身下这根舌头,已然成为汪洋海啸,将他这一叶扁舟席卷摧毁。
白御控诉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七零八落,在舌头舔过女阴时,就只会绷紧着腰,张口喘息,“啊哈——臭舌头别舔——好烫——呜——骚逼要被舌头烫坏了——脏口水抹到逼上了——呃——好恶心......哈......怎么还在舔......舌头好烫......呃......好舒服......别舔了......哈......骚逼要给舔化了......不想被臭舌头舔喷呀——”
即使身体爱死这根肥厚脏舌,骚荡阴唇恨不得永远与它粘合一起,从此不再分离,穴眼蠕动着按摩舌苔细小的凸起,白御仍就口是心非,一边送上阴户,一边嘴里假惺惺抗拒着。
“吸溜吸溜......真骚......逼都给我舔开了......夹着我的舌头不放.....臭婊子还装什么啊......”
两片肥嫩阴唇中央,主动裂开一道火红缝隙,悬挂的晶莹水线,表明女穴如今是有多么快乐。才刚露出的细嫩穴眼,马上被男人的粗糙火舌擦过,抹上肮脏腥臭的雄性唾液。
诚实穴眼,验证主人嘴里吐露的全是谎言,抽动着将他人口水往甬道深处传送,玷污原本干净纯洁的层层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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