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泽。
他的手指摩挲着黑色字迹,他姓白,他姓乌,这种巧合,让白御在心底将青年的名字咀嚼了一遍又一遍。
匆匆赶来的乌泽,还喘着气,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不好意思指着白御手里的书籍。白御才发现,对方睫毛很长,快要抵到镜框,他将书本还给乌泽,青年捧着书道谢后,很快就离开了。
他经常在球场外,看到不受影响的青年。白御勾起嘴角,甩下汗湿的头发,继续沉下心思锻炼。
等到关注多了,就算在比赛时,视线也是下意识落在球场外,看到乌泽同别人交谈,温润脸上流露出淡淡笑意,他头一回愣在球场上,自心底弥漫说不出的酸涩意味,有些委屈,有些难过,恨不得将手里的球暴扣到另外那人的脸上。
是他的——
乌泽明明是他的——
手背绷起青筋,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猛然惊醒。心脏怦然跳动,白御在比赛休息时用水冲了一把脸。水流滑过眉峰,流经下巴,落在水池里滴滴答答。看到镜子里失落阴沉的脸,他沉沉吐出一口气,知晓自己对乌泽的真正心思。
或许是一见钟情,或许是一厢情愿,这些都无所谓,他俯身凝视镜中的自己,黑压压的眼中,只有聚集的晦暗情感。
他想要让乌泽真正认识他,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方法,他想要对方漂亮的眼睛里,印出只属于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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