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肉棍上还残留着在女穴性爱时遗留的淫水与精水,屌皮褶皱处藏着精垢,龟头在胯间孔窍处磨着,顶着,将穴眼磨软了,塞入一小截三角尖端,就是不肯给白御一个痛快。
后穴即将被破处的情形,白御无法看见,可正因如此,触感变得无比清晰,他咯咯咬牙,深吸一口气。
圆润灼热的物体,将粘稠体液抹到穴口,暗示性极强开始逐渐深入,正要撕裂他排泄的地方。
他知道这是什么,也不会愚蠢叫嚷,一直作为性爱上方的进攻者,如今也要头次充当承受者。
在不久前,这根可恶的阳具,刚肏破他的处女膜,顶进宫口,在子宫内膜上喷精,而如今,又要给他的后穴开苞,碾平肠肉,在肠道末端射精。
白御浑身抖着,夹紧屁股无力抗争,每个男人,都不能容忍自己被不爱的男人侵犯。他和乌泽每场欢爱,也经过对方同意,做了充足前戏,才慢慢顶进,哪里会像这群可恶的混混,挺着肉屌就要往穴里塞。
“滚开!滚啊!”
“不要碰后面......你给我滚......别顶进去......别碰那里!”
他的声音愈发尖锐,声嘶力竭,此刻才重新带着些原来腔调。若是乌泽没有离去,定能从这句话听出,在围墙另一侧淫乱交合,马上要被破菊的男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爱人。
“臭婊子,挣扎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