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你去吗?”
“去你的,老子可不是骚气的兔子爷。只卖鸡巴不卖屁眼,知道不?”
“就是说,赚一天,伤一月。”混混促狭地冲着谈话的同伴挤眉弄眼,横过手在腹腔比划,“老大那屌直接能捅到这儿。这接了,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没被做死,捅穿肠子,就算不错了。”
...
在众人的期盼中,老大咧嘴一笑,捏住白御胯下的两片白嫩阴唇。
无恶不作的强盗头目,享受着周遭敬佩的目光,笑的畅快,“臭小子们,可给老子一眼不眨地看好咯。”
沾染淫水,变得有几分滑溜,像撕裂运动背心一样被往外掰,发出轻微的,撕开粘合膜盖的撕拉声。瞬间,阴穴失去最外侧的藩篱。
暴力砸落锁,强制推开门,珍贵的宝藏徐徐向盗贼敞开。
小阴唇在狭长穴眼两侧,同样被拉扯变形,往外扭曲成倒c型。尿道和阴道在丹凤型孔眼中央,都像没有洞眼似的成为整体。豆大的阴蒂,像一小枚鸽血红宝石,嵌在缝隙的最上端。
即便大小阴唇被拉扯到失去原来的样貌,像跌落泥泞的蝴蝶颤动肉翼,阴道口仍旧紧紧闭着。这是最后的筹码与希望,如若失守、侵入、拓展,很快就会有粘稠腥臭的精液,顺着柱身从囊袋灌入体内,摧毁最后仅存的男性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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