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旋绕着共舞,在口腔内啧啧搅弄。身下也不忘进二退一,黝黑的屁股一点点往前顶着。
处女膜被拉扯的疼痛,让白御稍微有些回复了些意识。下身被撑的酸麻,被巨大的棒子锲入,涨的他腹腔难受。
因为缺氧,他恍惚间感受到口腔内的另一根舌头,粗鲁中带着温柔。
是乌泽吗?
因为这份莫名的温柔,他以为和他亲吻的是亲密相伴的爱人,舌尖习惯性回应着。
骚、太骚了。
老大眼睛泛红,白御回应的行为让他最后一丝怜惜都不见,大嘴张开,舌头在其中兴风作浪,激吻着对方。与下身缓慢抽送的姿势不同,肥厚的舌头伸长了顶在白御的喉咙口,感受着过分的软嫩。
双方分泌出过量的唾液,顺着两唇的缝隙滴到胸前。
呃、呃。
白御想问乌泽,怎么变的和平时不一样,可从喉咙里只能发出塞满唾液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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