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能操死你呢,英雄。”
二哥最后在插入前品味了一下,他兴奋到战栗,牙齿咯吱响着。他捏住白御的窄腰,大拇指接触到中央的股沟。双手掐的很紧,两边中指都要碰触到。然后悍然把对方的臀部往自己的胯上撞去,像日一匹美艳的母马,半圆的丑陋龟头,刹那就被甬道吞噬。
噗嗤一声,粗长的性器就没入大半。
龟头进去,撕裂粘附在一起的嫩壁,只经历过一次性爱的阴穴,再次迎接另一名客人。
白御被这一下插的反胃,控制不住干呕。
又、又被插进来了。
一插入,二哥就放弃了伪装的虚情面纱,他大开大合的操着,拼命缩短双方性器间的距离。砰砰的操穴声无比沉闷,二哥使出全身力气,每一下捅入到最深。
手下们都能感受到他压抑愤怒的心情,他们看到白御变成一个肉套,用小逼紧紧套住二哥的鸡巴,腹部浮现一个凸,还在不停延长。
只十几下,就把鸡巴都塞了进去,只剩下过分长的一段根部还露在外头。
干呕时,白御的舌头往外伸出,口腔里发出赫赫的气音,因为抬头的姿势被不时打断,被自己呛到。断断续续,快要窒息的感觉,让白御的逼肉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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