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啊了一声,皱眉伸手推拒黏在皮上的头颅。他的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绷起几道青筋,却因为醉酒推搡的吃力。对方短小的板寸头发难以被抓住,五指张开滑向耳畔,勾引似的摸着对方耳后的敏感位置,反倒让对方更坚持心中的想法。
他只好用手臂抵住对方的额头,隔出一道或许安全的距离,细细喘息着。
老大体会着头上越来越明显的抗拒力道,额头是往上扬,但因为上抬的姿势嘴更靠近胸脯。挠痒痒似的微弱抵抗,让他更想折辱对方。一抬眼,看到堆叠的卫衣上方,白御流利的下颚线条,以及红润肿胀的唇瓣。
他在心中肯定,对方是一个还没被发掘的肌肉婊子。他的每一寸皮肉,都有着隐约的香艳色气,活该被人亵玩。
猛吸一口气,乳肉更往嘴里汇聚,被硬生生挤出女人的罩杯大小,在刚健的肉体上抹上雌性的柔和,矛盾又统一。圆锥状的可怜粉红,被舌尖无情的高频率击打,老大的舌功高超,舌头弯曲间蓄满力道,击打时把凸起的乳尖都摁回与乳晕一个平面的位置。
“妈的,还是老大会玩。”
“看他腰,真细——扭的可真骚。嘿嘿,让我来玩玩脚。”
“你小子真变态,还玩脚。草,男人的脚趾头有什么好玩的。”
除了臀部与胸脯,也不能厚此薄彼,冷落其他部位。白御脚掌上肉很匀称,因为在球场上经常锻炼,留着一层薄薄的茧。被脱去鞋袜的脚,顶上一根硬挺的黑色丑物,丑陋的龟头把脚掌中央都顶出一个三角状的坑。
把龟头卡到趾缝间,将涌出的腺液涂在蜷缩的脚趾上。男人恶意地不断蹭动,脱到膝盖的牛仔裤是最佳束缚,轻易就捏住白御的脚踝,让脚掌踩过茎身,也让脚趾踩过黝黑的囊袋。
这根鸡巴的待遇,可比脚的主人要好上不少,至少没经过痛苦的扇打。他把白御的两只脚合拢,横向夹住粗长的硬物,在自制的抚慰肉洞中开始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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