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妈的,鸡巴还敢硬是吧。”
白御的肉屌不倒翁似的,在扇打的过程中艰难挺立着。混混恼羞成怒,掌风赫赫,把傲人肉棍打的在内裤里左躲右闪,猛虎变病猫。白御想要往后躲,却只是把屁股亲自送到仇人手中。
二哥看到敌人的男性象征被淫虐,赞许地看了手下一眼,大手往前一推一送,白御下半身被迫挺起,接受阴毒的刑罚。
挣扎不得,硬挺的肉棍往外歪斜,茎身被卡在内裤的弹力线上,肿胀充血。混混哼笑着,继续高频率扇打着肉屌,火辣辣的疼自下体传来。
可是从疼痛中,又到来奇怪的舒爽,潜意识刺激白御的脑。
不一会儿,从龟头马眼处吐出几缕浊液,像是流下的不甘热泪,不屈悲鸣。混混又一道掌风落下,居然打到蓄满精液的囊袋。精囊被拍击,让白御无法控制自己,把身子弓成一张弦,继而马眼开合,喷射出一股浓精。
“操了,他奶奶的,还敢射我手上。”
“啧啧,这么浓,这小子是不是自己都没有撸过管。”
“射的真远,和鸡巴炮似的。”
“有谁屁眼痒的,让他帮你捅捅。反正这小子硬的快。”
“去你的!”
鸡巴因为痛爽被迫疲软,半抬在腿间。同他的主人一样,成为被调笑的对象。阴毛上白灼点点,都是被喷洒的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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