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御眉眼紧闭,面色苍白,酒水顺着重力下滑,从眉心到鼻梁,缱绻缠绵着唇瓣,滑进齿缝。还有一部分流到下巴,与二哥手上的泥灰混合,抹出黑灰色的条状,这份瑕疵没有玷污他的英俊。作为男性,明明没有涂脂抹粉,长得白面红唇,嘴比今晚救下的女孩还要艳红。
看到手机上,备注为爱人的回复消息,二哥嗤笑着把手机扔到垃圾桶。光芒一闪,手机倒扣在桶盖上,努力发出微弱的光,过了十秒,一切重归黑暗。
如同此刻,如同此景。
白御再也无法看到,爱人的温情回复。双方都在今晚反思斟酌,同时因为浓烈的爱意彼此低头让步。
他的爱人,在担忧祈祷,希望白御平安归来。他相信白御,会努力松开手中的线,只留下紧握的转轮,让腾飞的风筝迎风飞得更高更远。
平安归来,在塑料盖上被沾染黄白精渍,成为最恶毒的诅咒。
二哥舔舔唇,想到了绝佳的报复手段,脸上的肥肉都快速抖动,刀疤像一条蚯蚓扭动。粗犷的声音响彻四方,昭示着一名矜贵的天姿,将在这块脏污之地,被烂泥折辱堕落,被同化为低贱恶臭的烂泥。
“打电话给老大,老大最近不是心情不好,会所里的少爷们都承受不住被操烂了——”
“这儿不是有现成的?看看这腿,这屁股,这身子肯定耐操的很。”
...
“二哥,先给兄弟们尝尝味呗?”精虫上涌的男人等不及了,盯着待宰羔羊的丰硕臀肉,垂涎不已。随着脑内愈发恶劣的遐想,宽松的裤裆,被渐渐顶出一个突。
“是啊二哥,咱们就摸摸,等老大来了再好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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