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电流音让传递到另一端的男声失真,那人习惯在次次期待中失望,在漫长等待中麻木,却从不言语,只是吞下所有苦涩的种子,最终耗尽养分结出仅有的烂灿果实。
为什么越是真挚到毫无保留的感情,他对待起来越是轻蔑低贱?
错认为只是缺少滋味,随处都能替代的白水——
王轩荣抬头找寻,开始漫长执着地比对,分明是类似的光亮,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不是,这也不是......
眼眸倒映的星光闪烁,即使闭上双眼,那些悬浮光斑也仍残留在漆黑的视网膜底,灼灼刺痛他的神经。
神经质反复数次,王轩荣颓然放弃,将背靠在座椅上,半合上疲惫的眼。
于车内低低笑了一声,带有讽刺的语调很快消散在空中,王轩荣终于愿意承认,那盏他渴求的明亮灯盏,早就在一去不复返的过往时光中被他弄丢。
...
门被打开,做好四菜一汤,坐在沙发等待的蒋雨泽,在听到动静后转头,正巧对上王轩荣一双漆黑的眼。
浓墨的黑,氤氲着无法捉摸的复杂情感,王轩荣像是从水里捞出,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以往梳得整齐规矩的发变得凌乱,发尾垂落的水珠,不停滴入衣领内,眼睫垂落的水珠,在苍白面部蜿蜒。
领带歪扭在一侧,裤腿淌着许多水,可即使最狼狈的时刻,男人也保持应有的风度。
他紧紧盯着蒋雨泽,开合同样苍白的唇,将滑落到唇瓣的水滴咽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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