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从天空坠下,织成透明的帘阻挡视线。
水滴跳到伞顶,沿倾斜的伞面蜿蜒,最后溅落在黑色皮鞋的头部,成为一朵无法长存的花。
鞋底踩上枯萎植被,又被荡漾水洼浸渍,沾染黄褐的泥泞污渍。
撑伞的男人,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捧着花,对待珍宝般贴近胸口,即使半边肩膀露在伞外,被细细密密的雨丝打湿,也浑不在意。
男人再度向前,穿过数株簇拥的大树,最后在一颗枝叶繁茂的树旁站定。
他将黑伞上抬几分,在不会截断的朦胧水纱中,弯腰将花束放在树下的草地上。
动作极其熟练,却是他仅愿施舍的温柔。
被雨淋湿的衣服,软趴趴沾在身上,传达过于粘腻不适的触感。
男人没有皱眉,也没有说话,只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放花的位置,就无情转身离去。
把繁忙工作推后,雨天驱车将近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却没待够半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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