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蛮荒与三界相交处,传来尖锐的破空之声。原本渺无人烟的荒漠戈壁,被凌奕体内逸散的浓郁灵力转化为生机绿洲,幼嫩草木钻顶出土层表面,往四方蔓延扩展。
从鬓角滚落的晶莹汗珠,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同凌奕唇角溢出的鲜血一道,滴落在破碎的月白衣袍上。
“即使到这副田地,仙君仍没被魔气侵染心魄,道心无暇,可真是让人好生钦佩。”
咻——啪——
又是迅疾凌厉的两鞭,一鞭打在身后肩胛,一鞭打在腰侧软肉,凌奕原本半阖的狭长凤目,因过度疼痛勉强睁开,露出扩散迷蒙的瞳仁。向来衣冠齐整、高高在上的无情仙君,竟被一条带刺软鞭打到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唇边蜿蜒而下的殷红,皮肉翻卷带出的鲜红,成为白皙躯体附着的惹眼艳色。
天道有心折辱凌奕,化身下界后,将战后陷入半昏迷的无情仙君摆成极具羞辱性的惩戒姿势,双腿分开绑缚于半空,如家畜牝马般泄恨鞭挞。
他想让凌奕堕魔,以污秽言辞极尽羞辱,甚至将对方胸前的两粒樱红,用粗糙长鞭抽至红肿破皮。鞭鞭叠加,毫无怜惜,粉嫩乳粒被迫从乳晕中央色情凸起,涨为枣核大小。
半步圆满的通天修为,使凌奕身上的伤自发愈合,不过几秒,留在健硕身躯上的深深鞭痕开始愈合,飞速结痂脱落,只剩一抹难以分辨的淡粉。
“仙君这般也不肯开口求饶,幻境中亦是宁可自戕也绝不杀妻,当真是冥顽不灵。当初分明只要遵循昭示早些杀妻,便不至于落到此番田地,如今三界皆恨你怨你,你瞧瞧你,摇摆不定,最后还不是要杀妻证道——”
天道化身松开软鞭,用两指捏住凌奕下巴,对着面前俊美的脸庞,轻佻风流地吹了口气,“仙君,人怎可与天斗?古往今来,皆是蚍蜉撼树自取灭亡。”
“因你违抗天命,才招致凶兽提前动乱。三界死伤无数,亡者无法入幽冥安息,仙君,这样的结果你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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