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阮夭!”
楚凌衣带着个连走路都走不动的拖油瓶,本来烦得要死,返回来找阮夭的时候却发现阮夭满脸冷汗地跪坐在地上,一边还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楚凌衣心下一慌,握住了阮夭的手腕:“你怎么了?”
一阵浅浅的香风猝不及防地扑进了楚凌衣的怀里。
阮夭渗着血的手指还在发着抖,他手脚发软地倒在楚凌衣的怀里,蹭着楚凌衣的肌肤都冷得像是冰。
楚凌衣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他发现你了?”
阮夭顾不得还有第三个人在场,闷着头埋在楚凌衣胸口,好半晌才听见少年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别把我一个人丢下。”
他从未在楚凌衣面前如此示弱过,哭得鼻尖都是水红色的,眼尾洇开大片的薄绯。
“我很害怕。”
“我差一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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