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霜变重了,落乌的肱二头肌一酸,抖颤着把九霜放进了软绵绵的大床里,接着不动声色地拉伸了下酸疼的肌肉。
要是被九霜这只花孔雀知道他重了这么多,又该闹着不吃不喝减肥了。
九霜是双性,身体畸形,肚子藏得住的时候还能照常出席演奏会,去学校代课,但到了后期,双胎的肚子越来越明显,渐渐藏不住,九霜就不怎么出门社交了。
九霜知道落乌近期都在忙那轰动全市的案子,他也想大度一些理解落乌的难处,可孕晚期这几个月实在难捱,虽然家里有保姆,可漫漫长夜还是九霜一个人苦熬着度过。
孩子不顾生身之人只知道一味吸收营养,长得越来越壮实,把九霜肚子撑得隆得越来越高,在子宫里折腾九霜的时候能疼得九霜蜷在一起气都不敢喘。
“落乌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还知道、知道回家呢?”,九霜脸色煞白,疼得冷汗涔涔,可一被抱上床,他就好似有了倚杖,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利嘴开始喋喋不休地挖苦落乌,只不过埋怨的口气中有着不可忽视的委屈。他倚靠在床头,解开睡衣纽扣,漏出绷得发亮的肚皮,掌心从脐心往两边拉扯来缓解紧绷感,“还以为你都忘了家里还有个会喘气的我呢。”
“哪能啊,这不是赶回来给你过六一了吗?”,落乌谄媚一笑。
“哄谁呢你,我都三十了,不是三岁。”
落乌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劣质奶糖递给了九霜,九霜分毫不遮掩,满眼的嫌弃溢了出来:“又是从谁的抽屉里收拾出来的?有这掏糖的功夫都帮我揉揉肚子了,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等我把肚子送你手里吗?”
落乌乐呵呵地抱住那隆高滚圆的大肚子,这大圆球上的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纹路,又白又嫩,缀在九霜窄腰上性感又诱人,像颗汤圆似地让人想咬一口。
落乌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弯腰一口啃上九霜肚尖:“他们长得好快,九霜,我好开心。”,
“嘶、”,九霜弓背轻声抽气,笑骂道:“你当然开心,他们折腾得又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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