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此次魂魄不稳,内府崩塌,落乌意外掉落记忆起点,他也不记得,原来在过去最痛苦的时刻,他曾那么依赖过九霜。
他们的渊源绝不止此生。
“是我吗?害你变成这样的,是我吗?我为了成圣、我为了成圣、”,仙君满目悲凉,落乌将仙君煞白的脸捧在掌心,仔细吻去他的眼泪:“不是,九霜,不会是你害我,我现在全须全尾的在你眼前,别怕…别怕、”
“九霜,你看。”,魔尊额心法纹处凝结起冰霜,多亏九霜送他的承载仙君一小块真身的额饰才能让深陷禁锢的落乌在几乎崩塌的灵府内重新聚起元神,落乌认真地告诉九霜:“是你在救我。”
“那日、那日山间、鬼修同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九霜哽咽着崩溃抬手,掌根抵在眼处却阻挡不住汩汩而出的眼泪,“我…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我并非真神,寒毒便是对我的惩罚…”
下腹丹田处无法消失的疤痕,又开始疼了…落乌低头哑然失笑,温柔道:“那你也该听见,我并未相信他们的任何言语。那些鬼修之言做不得真。若你真是我仇人,你觉得我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向你求救吗?”
“九霜,莫要小瞧魔界至尊的承诺,我说信你,那便是信你。”
情粘骨髓难揩洗,病在膏肓怎疗治。落乌深知对九霜的感情已镂心刻骨,他薄唇轻蹭九霜眼睫:“我原以为我待在青冥峰,陪在你身边,就足以证明我心。”
“可纵使如此,你仍寝不安席,食不甘味,无法安心,九霜,你告诉我,我该这么做?”
落乌用无奈的、满含眷恋的双眸注视着眼前的九霜。
今朝两相视,脉脉万重心,言语那般有限,何以诉说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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