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白皙的脚踝暴露在空气里,戴着的红绳系着金色的铃铛,随着脚步晃荡出好听细碎的声音,门开了,阎景枫跟这钟意进去,门关上时,又是砰的一声。
钟意自己换好了鞋,正蹲下身给阎景枫找拖鞋,阎景枫瞥了一眼,铃铛被钟意摘掉了。
平时不常戴吗?那为什么今天又戴起来。
阎景枫跟着钟意进客厅,钟意找出纸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阎景枫拿起来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抬眼看他。
很标准的桃花眼,看着人的时候显得含情脉脉,此时却充满伤心和委屈。
又扯住他的袖子,语气很低落:
“我等你等了一个晚上,打你的电话也一直不通。”
阎景枫今年20岁,脸上还有些少年的影子在,钟意想起这家伙还是小朋友的样子,受委屈了,就这样声音低低的,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很乖,很可爱,让人心软。
像以前一样,钟意抬手揉揉他的发顶。
变糙了,没有小时候好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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