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承受着沈书行施虐般的肏干,恶劣顶住生殖腔口附近的软肉研磨,沈书行很清楚他的敏感点,知道怎样才能施加给身下人最极致又最磨人的快感。
前端又硬起来了,茎头直挺挺地戳在窗玻璃上,凉意从顶端渗透到脊背,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跪姿后入的姿势让沈书行进得很深,又抵着敏感点狠命顶撞,他坚持不了多久就溃不成军,在沈书行手心里缴械投降,还有一些滴滴哒哒弄脏了地毯,散发着腥燥的气味。
沈书行才射过一次,在他的生殖腔里,阴茎一退出来,被强硬打开生殖腔口便迫不及待的合拢,把射进去的精水一滴不漏地收拢进生殖腔。
他好像很喜欢弄在里面。
钟意迷迷糊糊地想着,又不会怀孕。他不喜欢内射,肚子涨涨的感觉不好受。
钟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男根涨得发疼,痉挛着打空枪,他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腰。
“……唔!”
沈书行额角顿时青筋暴起,带有训诫意味地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臀肉立刻晃荡起来,掀起雪白的臀浪,上面浮现一片红。
“不要乱动。”
身下压着的玻璃窗与世界仅仅一窗之隔,身后是沈书行坚硬宽阔的胸膛,他被困囿于这狭窄的一方天地,汹涌的快感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神经,让他在欲海里沉沦又起伏。
沈书行抽出塞在他嘴里的手指,保持了开口状态太久的嘴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口中没有及时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还没有来得及滴落在地板上,就被沈书行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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