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行嘴上没有丝毫怜惜,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被别人操烂了,知道疼了?”
但动作不由自主放轻了些,连语调都变柔和,开出十分诱人的条件。
“那你告诉我谁欺负你,我就不做了。”
怀中人却不领他的情,亲吻他的鼻梁他的嘴唇又不断说着对不起,就是不肯张口吐出他想要的字眼。
&大为窝火,惩罚似的加重手下的力道,伸进四根手指开拓,钟意咬紧下唇忍痛,手指不知戳到了穴腔的那一点,钟意咬紧牙关也抑制不住地泄出一丝低吟。
沈书行很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反应,手指故意在那处停留,一下又一下地按下去,Beta在他怀里一阵阵地抖,下身也抬起了头。
见扩张的差不多了,沈书行毫不留情地抽出手,穴肉恋恋不舍地吸吮着,离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
沈书行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挺入,这个姿势让性器轻易就一插到底,肉刃破开紧窄的穴道,不需要寻找就碾过敏感点,钟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疼痛伴随着快感如同潮水般袭来,他仰着白皙的颈,嘴唇微张,眼前是忽黑又忽白,如同濒死的鱼。
沈书行的脸在眼前忽然不太明晰,沈书行腰身挺动,下身发狠般肏,穴肉也被牵扯出来,又被插入的肉棒带回,又酸又涨,钟意随着动作起伏,像在暖湿的潮水里飘荡,肠穴食髓知味,无师自通地翘起臀,以迎合男根插入。
层层叠叠的肠肉吞吐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沈书行动作时急时缓,磨人的很,龟头进得深,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顶端抵在钟意体内那个隐秘的穴腔研磨,娇嫩的生殖腔口哪里经得起这番肏弄,腔口红肿,酸麻的感觉涌上脑海,溃不成军,生殖腔被顶开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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