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行推了两天的工作来照顾他,钟意醒来的时候常看到沈书行对着笔记本眉头紧锁,钟意又愧疚又感动,想让沈书行先去忙,他自己会照顾自己。
“不行。”沈书行眼皮微抬,长睫如羽翼般振动,视线从财政报表上移开,扫了他一眼,又移回来。
怕他一病好就跑掉了,跑到别的Alpha那里。
如果不是你扯着我的衣服说别走,声音像要哭出来一样,我是不会留下的。沈书行心道。
钟意晕晕乎乎,发出像气音一样的疑问:“……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撒娇。
又倒头就睡着。
生病的钟意带不走,养尊处优的沈老板只好屈尊住在钟意家,一边忍受生活质量突然降低的不适一边高强度工作一边应付对沈书行抛弃未婚夫去陪小情人表示严厉斥责和极度愤怒的沈漪然。
沈书行垂眼,把钟意探在外面的手塞回被子里。
钟意之前睡觉似乎不太老实,他在睡梦都能感受到钟意动来动去。现在大概是吃了药,反而安安静静的,睡得很沉。
比十一年前长开了点,显现出一些更锋利的俊,性子又还是那么软。又和三年前不一样,更像有实体的人,不似从前如飘渺的游魂。
他猜想是钟家对他不好,似乎也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