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掌心覆紧你的手背,他无奈地抬起眼眸:“你看,如果不喂你那神药,你就不喜欢哥哥了。”
“我……”你的手指猛然一松。
若你反驳他,便是承认自己喜欢哥哥。若是不反驳,便是坐实神药有用。
好狡诈。
怎么答都是不对,怎么走都是歧路,像是这可悲的爱,存在的本身就是错误。
“你的身子受不住药性了。”周瑜并未在意被你揪紧的领口,叹息着执起桌上软巾,为你擦拭起湿漉漉的发丝。雨水沿着发梢坠入绸缎,洇开一片水色,恍惚回到从前,一切都未曾发生。
你没有抬头,任由他细细梳理发丝,好似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教教哥哥,我要怎么办?”他吻的很轻,怕你会碎。
你颤抖着仰起头,看见凉风摇曳纸页,千只万只白蛾振翅,每一扇翅膀上都印着你的面容。
寒雨叩窗,潇潇翠竹被打断根叶,烂在湿冷泥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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