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并且恶心这种想法,可是他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渴求,之前有陈婪在,并且他将陈婪当作唯一救赎的时候,他愿意让对方帮自己解决这难捱的性欲。
可如今,他该怎么解决呢……
少年趴在床上,浑身仿佛泡过水一般,他葱白的手指紧紧捏着枕头,白皙的脸颊上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他咬着牙忍受,可那种从里到外的瘙痒让他难受极了,就好像虫子在咬他的骨髓,痒痒的,他又不知道该挠哪里一样。
随便谁都好,快操他吧……
这个时候,他几乎失去理智,要是他最恨的人在这里,或许他也会浪荡地渴求对方操自己……
太恶心了……好想要啊,求求了……
苏枕月将手指探进那处从未自己探索的地方,里面很紧,但却十分湿滑。
哪有男人会淫荡地自己流水,他现在已经是个怪胎了。
手指终归太细了,又怎么都探索不到最深的地方,欲望要到不到的感觉让他崩溃极了。
他崩溃大哭,死死地咬着枕头。
他该怎么办啊,这样的身体,怎么才能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