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决不能被打败,对方就是为了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清晰地明白,顾逸仙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然后将他这个施害者当作救赎,好对其言听计从……
可尽管心里清楚,他依旧在黑暗中忍不住渴望顾逸仙的出现。
一开始,他无时无刻期待着顾婪救自己,现在,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顾逸仙,想着对方什么时候出现。
这段时间,他一直处于不知道是地下室还是哪里,他的脖子上拴着一条长长的链子,他就像是被拴住的狗,因为之前有过光亮,所以他知道哪里可以上厕所,哪里可以洗澡。
这些能稍微解决他基本的干净问题。
或许每天摸着黑洗干净自己,让自己别那么邋遢,才能让自己感觉到作为人一样活着。
又一次,顾逸仙在苏枕月的期盼中到来。
这一次,他什么都没有带来,他摸了摸少年已经长到眼睛的黑发,笑道:“今天可以让你出去一次。”
苏枕月愣愣地看向对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当他被男人拉着手走出黑暗的地下室时,当再次看到正常的室外光景时,他的眼泪瞬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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