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我杀不了他,三百年后也许该做个了断。
“杀了倒省事,只是你与他宿命相缠,亏欠了一桩大功果,须得偿还后,道心方得圆满。”
“……”
从头到尾都是他算计我,为何是我欠他?我直觉可笑,却又有些不安。
或许,还萌生出一丝希望。
又或许,我从来就没死心。
当年战至最后,我气急败坏地问:“师尊明明能刺中我的气海,为何收剑!”我与他对剑,你死我活有去无回的关头,他竟撤了剑势,任由我的剑贯穿他的左胸。
“技不如人而已。”他青衫染血,单膝跪地,拄着剑才没倒下。散开的头发挡住了表情,他低低笑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肯叫我一声师尊么?”他忽然撕心裂肺地咳嗽,哪怕用手捂住嘴,鲜血仍然大股涌出,“为师死而无憾了。”
他也发觉我的剑偏了三寸,避开他的心脏。
那不过是我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这么多年来,我习惯守护他,而非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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