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最后一次无套内射后,她趴在爸爸滑腻白软的胸肌上轻喘着气。
因为上了年纪,承受不住这么激烈持久的快感,王洛羽在女儿射进来之前就晕了过去。
不舍地从温软湿黏的菊穴里抽出阳具,她用手拨弄爸爸额前湿透的碎发。
爸爸的睫毛像蝶翼,落在白净的面颊上,显得整个人更温柔了——或许用脆弱形容更恰当。
霍初阳用指尖抚过那对墨浓的眉头。即使睡着了,爸爸的眉头依然轻轻皱着。她一遍遍摩挲,却发现这是个熨不平的死褶。
怪异的感觉又涌上来了,不容她细咂。
霍初阳站起来,小心地抱起爸爸,想要带他去清洗,却发现爸爸的身体似乎比早上沉了些。
她不忍细想,一鼓作气,抱着爸爸走进浴室。
灯光下,爸爸眼底的阴翳更明显了。霍初阳坐在浴缸里,让他倚在自己胸前,手撩起温水,依次拂过白润肌肤上或紫或红的爱痕。
手指掠过前胸,王洛羽闷哼了一声。霍初阳仔细一看,才发现爸爸的两颗乳头已经破了皮,凝脂般的胸肌上还留有自己淡红的牙印和指痕。
她用水草草撩了几下,手滑向爸爸的股间。尽管已经非常小心地探入,爸爸仍是一个战栗,在自己怀里轻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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