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自己很是自信,甚至有些自负。她很确定,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占主导地位。
此刻,她尚无正视自己的勇气。
霍初阳握住爸爸的腰,因为还留有酒店那晚的印象,所以用龟头在他体内探了几下,轻易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看到爸爸突然仰头,双眸睁大,被涎水润湿的红唇也张着,却发不出声音,霍初阳的嘴角再度扬起阴谋得逞的笑。
这种春药造成的反应虽然强烈,但时效很短,她只当它是个引子。毕竟她并不想靠药物来拴住一个人。
接下来,她要让爸爸清醒着沉沦。
“啊~初阳……那……那是什么……哼嗯~不……别蹭了嗯~”
王洛羽这时的感觉和刚才又不同了。
方才肠壁里的瘙痒已经被女儿抚慰,又因为女儿对自己说了那种过火的话,他已经有些清醒,开始惭愧起来。
可现在,女儿正不断刺激自己更敏感的地方,这种不能自控的感觉,与他醉酒那晚无异。这也是他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
那晚,他在迷蒙中,其实是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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