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身为医师,望闻问切是关键,目光触及赵钰那兀自颤抖的手指,便知此话可信度不高。
“是吗?不知六弟练的是什么书法,三哥也想看看。”
赵钰紧张地将手缩进袖子里,低头道:“三哥哥还是别拿我开刷了,我就是因为书法太差才需要练,哪能跟三哥哥相b呢,更是入不得三哥哥的眼。”
“臭媳妇总要见公婆,藏着掖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也要指点一二才能进步不是?”赵恪步步b近,凛然的目光直直b视他。
赵钰向来胆子小,彼此更是因着心虚不知所措,方寸骤失地朝二夫人看去:“娘我……”
彼时,赵跃从门口走了进来,笑道:“这么人齐,是发生什么事吗?”
说着,赵跃又看了眼心虚的赵钰,心里鄙夷这不成气候的六弟,真是胆小如鼠,如此慌慌张张的样子更像是不打自招,便道:“六弟,你今日去我院里落下了东西没拿,可是忘了?”
赵钰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对对,谢谢二哥提醒。”
说着,赵钰落荒而逃,赵跃为人老道,像只狐狸似的狡黠:“二位弟弟,可是有何要事商议?不知,二哥我能否参与其中?”
二夫人淡然道:“跃儿你来得正好,你三弟与四弟都在寻你四嫂嫂,你可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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