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王丰:“可是肃州灾情?”
“是。”
萧平硅颤了下手,语气沉重道:“肃州已经有人饿死,易子而食初露端倪。少师担心粮商趁机抬价,已经先一步赶赴肃州,打算要对这些商人下手了。”
“少师此举,会否引发北方商人的反弹?”王丰道。
“哼!若北方商会再不知趣,今年也要故技重施的话,朕也绝不会容忍了!”
往年,萧平硅不是没看出,北方粮商玩弄的那些手段。
但为了赈灾大局,不得不容人,且朝廷之内也有人为他们辩解,说什么尚在法度之内并未逾越。
而那些人的名字,早已上了萧平硅的小本本。
“只怕,那些商人是记吃不记打的。”王丰也对北方商会全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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