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皱眉:“你背后的人,居然敢与北凉人合谋?”
“不,不是合谋。”
楚怀仁辩解道:“只是利用罢了,我家大人知道北凉军在肃州留了不少人,肯定是冲着少师来的,所以就故意让少师落单给他们机会。”
“未曾有相互联系传信,这可是叛国之罪,京城那位也不敢如此。”
这话方觉与柏青,也竟都愿意相信。
与北凉军联络,一旦事发必然是株连满门的死罪,可只是默契送羊入虎口,那就只能算是个人恩怨的陷害而已。
虽然效果一样,但罪名可天差地别。
前者十恶不赦,后者还可以恩免。
“不愧是皇子,对律法研究如此透彻,做事给自己留足了退路……瞻前顾后,畏畏缩缩,看起来就像是那魏王的脾气。”
方觉冷笑,对这个魏王,算是彻底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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