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卿不必自责,萧落叶之事确实难防,朕也没察觉自己的皇子,居然暗藏着这样的心思……”萧平硅摇了摇头。
秦时益嗓子一堵,当场退了回去。
陛下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陛下那意思是,若真要追责肖朝国的罪名,他作为萧落叶的亲爹,岂不是更应该问罪?
毕竟,萧落叶有这个机会,是陛下给的。
这种事情,要是纠缠起来,绝对讨不了好,也没有结果……所以秦时益丝毫不纠缠,干净地退了。
“可惜……”朝臣们暗暗无奈,本来是一次打击悬剑司的好机会。
没想到,陛下会这般维护。
“陛下爱护,臣有愧,请陛下责罚……”肖朝国却没有下台阶,而是非要请罪。
萧平硅见状,满意地点头:“那就罚你半年俸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