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
萧平硅笑了笑:“朕的心思,若是谁都可解,朕还坐得稳这个皇位?嗯?”
王丰嘿嘿一笑,不敢接话。
皇帝一旦跟你提江山、皇位、储君等此类事情,装傻就是了,这是王丰多年来安身立命的小技巧。
萧平硅头也不抬:“他们如何议论的?说朕草率,还是昏聩?”
“自然不敢如此,”王丰不敢添油加醋,趁机陷害谁,只道,“都说是少师太年轻了,太早就封了国师,将来再立功就无可封赏……难道将来还要封异姓王吗?”
这话,王丰也说得小心翼翼,生怕皇帝以为,这是他的想法。
“呵!”
萧平硅冷笑:“一群囿于祖宗礼法的废物!”
“额,嘿……”王丰不敢赞同,也不敢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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