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哪怕方觉知道是他干的,也不敢真的杀他。
原因很简单,方觉想要在大夏混,就得看京城里显贵们的脸色。
他怎么敢威胁古家的?
“今非昔比了。”
古严叹道:“方觉不是朝廷中人,他可不在乎什么政治默契,他只想要报复……我们谁也奈何不得他。”
“陛下偏向方觉,不怕我等勋贵不满吗?”古南明咬牙道。
在他心中,什么皇权,什么国师,都不过是一个人而已。
只要勋贵站在一起,就算是皇帝,也不敢硬碰硬。
古严看着已经疯魔的儿子,叹息道:“还是那句话,今非昔比了孩子。”
“若是在二十年前,陛下不得不看勋贵的脸色,可如今……”
“陛下坐镇京城,亲掌禁军,西山羽林军的林北是方觉的亲信,整个京城已经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